着镜子涂唇膏一边给宁涉打去了电话。 “你今天怎么安排,几点下班?” 电话那端的宁涉声音沉静,偶尔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是在补之前的报告。 “我下午去医院拆完线就没事了。” 许慕仪一听就来了兴趣,盖上唇膏盖子,拿起了手机:“那我陪你去吧,我还没见过拆线呢,拆完我们就一起回我家了。” 如果是在之前,宁涉会漠然地回一句“有什么好陪的”,但现在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说了一句“好”。 下午两人是直接在医院附近碰面的。 许慕仪显然为了除夕夜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粗花呢外套,裹着红色的围巾,一片新年气息。 她一走过来就毫不客气地挽上了宁涉的胳膊,宁涉嘴角抽了抽。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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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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