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出残影,试图重新校准寄生菌丝的同步频率。 但每一次校准,都会被更加原始的波动打断。 那些波动没有规律,没有逻辑,甚至很大一部分没有明确的信息内容。 一个老妇人对孙儿的絮叨。 一个年轻战士对故乡的思念。 一个父亲在深夜的叹息。 噪声…都是噪声…无意义的噪声! 古戛芭卜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计算到小数点后几十位的精确,在生命百态面前碎裂成可笑的残渣。 他望着屏幕上逐渐熄灭的猩红光点,那些代表寄生菌丝存活率的数字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跌落。 百分之八…百分之五…百分之一…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