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温度计显示地表温度已经超过65℃。远处的绿洲像块被烤皱的绿绸,棕榈树的叶子蔫蔫地垂着,本该碧波荡漾的湖泊缩成了月牙形的水洼,水面上漂浮着层灰白色的泡沫。 “是‘脱水藻’。”绿洲边缘的监测站里,研究员阿依莎举着显微镜切片,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这种蓝藻能在高盐环境下繁殖,会分泌吸水性蛋白,把周围的水分抽干。你看湖里的泡沫,全是它们死亡后释放的蛋白结晶。” 李阳走到湖边,蹲下身用试管舀起水样。水洼里的水黏稠得像糖浆,试管壁上很快凝结出细小的白霜——是脱水藻分泌的晶体在吸收空气中的水分。他刚把试管凑近,腕间的青藤印记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比在北极冰盖时更密集,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探皮肤下的血管。 “这些藻类不是自然出现的。”阿依莎调出基因测序图,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