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他, 奈何他身上坚硬,这一下倒把打得自己手疼。 姑嵩伸手握住了她软绵绵的柔荑, 若有似无地地摩挲着, “也不知晓是谁刚头穿的那般模样勾引人,还说自己没有那个想法?”他言辞清浅带抵哑, 听着莫名耳热,说话间视线还轻轻扫过她身上。 似玉羞恼地无地自容, 却又无力反驳, 越发觉得自己穿成那样送上门, 简直傻得冒烟! 她凶巴巴地抽回了手,气得扭过头,不再理会他, 却耐不住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也是该饿,从他下了早朝折腾到现下, 已经是傍晚时分,连口水都没沾过,她现下嗓子都哑得厉害, 可见姑嵩榻上有多凶狠,偏偏这般折腾,结果还不尽如人意,直叫似玉委屈地两眼泪汪汪, 瞧着很是可怜。 姑嵩听见了她小肚子的声响,眉眼微弯,伸手抚上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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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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