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柔光静静铺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立柱上,折射出冰冷规整的光影,整座湖南厅静得能听见二人沉稳的心跳声。 孟东方始终端坐如初,脊背笔直、眉眼坦荡,无半分焦灼惶恐,任凭威压笼罩、局势未定,依旧守得住本心、稳得住身形。 良久,首长终于缓缓松开交叠的十指,掌心微抬,缓缓落于扶手正中。这一个极缓、极稳、毫无波澜的细微动作,瞬间打破僵局,带着全盘定鼎的磅礴权重,压落整厅浮动的暗流。 他眸光褪去几分冰封的沉冷,多了几分直指核心的锐利,声线不高、语速极缓,却带着穿透一切迷雾的顶层穿透力,骤然开口发问,“东方同志,你刚刚说的某些人,到底是泛指还是特指?如果心里有数,就不必欲言又止了。” 这一句,没有怒斥,没有施压,此刻,显然首长心中已有定论,但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