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空气里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嘶声,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胸腔发疼。 他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丝绸睡衣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又是那个梦。 不,不是梦。 楚靖远闭上眼,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画面很碎,像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在反射不同的场景,但所有场景都指向同一个结局:血,火,死亡。 第一片画面:非洲,应该是刚果金,首都金沙萨。总统府前的广场上,坦克的履带碾过破碎的柏油路面,留下深深的辙痕。士兵们穿着迷彩服,枪口指着天空,但枪口下方,广场周围的建筑物窗口里,隐约能看到狙击步枪的反光。 第二片画面:桑托斯将军的官邸,那栋白色的殖民时期建筑。时间是夜晚,探照灯的光柱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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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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