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开得极足,丹恒像一尊石雕般,静静地站在院长办公室的门外。门紧闭着。 今天是砂金那一局之后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景元照常来上班。批阅公文,签字,查房,见下属,甚至连嘴角挂着的那三分温润弧度,都和平时分毫不差。 只有丹恒清楚,那杯“夜兰”究竟在他的这具躯壳里留下了什么。 景元开始严重地畏寒。哪怕室内的恒温系统定在二十四度,他那件单薄的白大褂下面,依然穿着一件质地最厚实的防风衬衫。 昨天下午,丹恒进去递送排班表,恰好撞见景元正在签发一份神策府的绝密调令。那支吸饱了墨水的定制钢笔在纸面上划过,却在收尾处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失控的波纹。景元握着笔的右手,正在发生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高频战栗——那是强行压制毒性后,神经系统留下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