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对准她——是记者。 “林小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听说周砚秋被捕时还盯着您看!”另一名女记者从侧面挤上来,话筒几乎戳到她脸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放弃引爆?” 她没回答,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两下耳钉,呼吸慢了半拍。心跳还在耳边响,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低头,卫衣袖口磨出了毛边,鞋尖沾着一点碎玻璃,是刚才踩过的那片。 “他已经选择了放弃引爆,”她说,声音不抖,也不高,“我相信法律会有公正裁决。” 说完,她绕过人群,朝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专车走去。司机老张已经下车开门,脸上的表情写着“快上车”。 车门一关,世界安静了一半。老张看了眼后视镜:“直接回公司?” “先找个能喘气的地方。”她靠进座椅,闭眼三秒,又睁开,拿过放...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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