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痛的样子,眉头紧皱。谢昭看迟曜闷头不吭声,想笑又扯得肚子疼:“迟曜,还郁闷呢?”迟曜拿起一边的药膏,在手心搓热了往谢昭身上抹:“对不起,我不知道永久标记的时候会失控。”谢昭笑得肚子痛,费力伸出手勾住迟曜小指:“想什么呢?你不这样,怎么在我生殖腔里成结?我累不是正常的吗?”迟曜欲言又止,长叹一口气:“可是,你之前都没有这么难受,你当时都哭得那么厉害了,我还跟个畜生——”“不准这么说。”谢昭打断迟曜的话,轻轻揉着迟曜被他咬得有些青紫的腕骨:“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要成结,要永久标记就是会很疼。照你这么说,我也是畜生,你都没力气了,还要拉着你做,痛了又要咬,不给就要,给了又哭,那我是不是不识好歹?”迟曜摇头:“不是,你不是。你这个是正常的生理依赖,要不找二哥帮你看看吧。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腰疼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