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被冰峰夹峙、时间和方向都变得模糊的高地,唯一的参照物只剩下那具逐渐被雪尘覆盖的赤痕守卫的身躯,以及北方天际那团始终不散的、不祥的灰蓝光晕。 柳梦璃靠坐在一块背风的黑色岩石旁,将定衡剑横在膝上。剑身的微光已经极其微弱,像冬日黄昏最后一缕挣扎着不肯落下的天光。她低头凝视着剑刃上那些细密的、在战斗中留下的缺口与划痕,指尖拂过粗糙的刃口。 巴图最后握住这柄剑时的触感早已消散,但她依然记得他缠上的那块布条——此刻正裹在自己的右手掌心,早已被血汗浸透,又被冻硬,边缘起了毛边。她没舍得换。 “柳姐姐。”阿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低的,带着沙哑。他坐在赤痕守卫沉寂的身躯旁,将银核搁在自己盘起的双腿上,双手拢着它,像拢着一小簇将熄的炭火。银核的光芒依然黯淡,只是在阿木掌心和呼吸的暖意包裹下,维持着极其微弱、缓...
又名一世巅峰豪门大少,华国首富,各国公主拼命想嫁的男人,回到家却被岳母当保姆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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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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