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各自身上套去。 只是萧冷玉身上那件纯黑的丧服,方才在激战中被顾砚舟撕扯得太过粗暴,领口与腰侧的布料上裂开了几道细碎的口子。 她低头瞥了一眼,顺手凝起一缕灵力抚平了褶皱,将衣襟往里拢了拢,好让那几道破口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扎眼。 一旁的顾砚舟掌心一翻,昔日的太初苍火,经他淬炼,早已洗去原生灵韵,彻底化为自身之火。 一缕他将太初苍火炼化成自己的纯白苍火腾起。 他稳住火焰的温度,随手一挥,热浪无声掠过供案、白幡与地面,将各处残留的水渍尽数烘烤蒸干。 萧冷玉刚系好外袍腰带,便只觉得双腿之间空落落的,风顺着裙摆直往里钻,下裆处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凉爽。 她脸色微变,连忙转过身,朝着顾砚舟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掌,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