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顾惊弦的竹杖点地声与苏慕白的脚步声交错,一个轻,一个沉,像极了他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 “温景行的话,你信几分?”苏慕白率先开口。 顾惊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像是要“看”一眼她此刻的表情。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从她呼吸的节奏里判断——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分,说明她在不安。 “你怕了。”顾惊弦说。 苏慕白脚步一顿,声音冷了下来:“顾惊弦,你若再胡说,我把你关进大牢。” “苏捕头,你每次生气的时候,右手的铁尺会不自觉地往外推半寸。”顾惊弦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不是随时准备把我拿下?” 苏慕白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果然正按在铁尺上,尺身外推了半寸。她咬了咬牙,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