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舞焱更新时间:2026-09-24 09:22:55
一觉醒来,我成了一颗受精卵。我没有记忆,却天生会写实验日志。我把心跳记成三座钟,把胎盘记成后勤科,把细胞凋亡记成"收拾好行李再走"。隔壁住着一个频率,它把最好的地让给我,自己去了西边的瘦地——然后,它消失了。我把它记成"零号",每天对着那个永远不会响的频道,说一句话。我的妈妈许念不知道我在写日志。她只知道,B超单上本来是"两个",复查那天只剩"一个"。她半夜查"消失双胎",查得眼泪掉下来,在记事本上写:你不是一个人。她给留下的那个孩子起名"安安",平平安安的安。我在她发烧那晚,关掉自己所有的灯,守了她一整夜;在她做噩梦那晚,守着一道还没长拢的缝。我想,等我长大了,能开口了,第一句话要告诉她:你发烧的那晚,我一直守着。可门外有人等这段信号,等了三十一年。他们说,提取窗口,只剩九个月。她们谁都不知道——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正在妈妈肚子里,写一本没人读的书。 妈妈,我在写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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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的红丝绒。它知道,这就是它要找的地方,住进去,才算安家。它试着往墙里探了探,墙没有拒绝它,只是很厚。 它贴着墙走了一遍,像在挑房子,这里软一点,那里硬一点,像看房的人按按床垫。它挑不出好坏,只觉得哪里都是好的。墙对它没有偏好,它挑哪里,哪里就是家。 然后它发现,墙前,或者说东边还有另一个。 那个频率就停在它旁边,隔着一点距离,也在往墙里看。两个囊胚,两份心跳,一起漂到同一面墙前,像两个应聘者同时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都看中了同一间工位。谁先进去,谁就是正式工。 它俩谁都没先动,像两个面试完的人站在走廊里,等着对方先走。 它看中东边,那里的墙面更厚实,底下隐隐有血管的暖意,但是距离它稍远;西边的墙面薄一些,颜色淡一些,像一块...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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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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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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