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跟了上去。 那个护士的情绪十分低落,两只手端着铁托盘,一路低垂着脑袋,挪动着步子上了二楼。 她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来到角落里一间重症监护室的门口,伸手推开了门。端着托盘走了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个人。 这间重症监护室没有朝着走廊的窗户,只有门上有一块玻璃观察窗,大概两尺见方,隐隐透着一丝惨白的灯光。 我连忙放轻脚步走上前,凑到门边,踮着脚,探着脑袋,把脸贴近玻璃上,朝里望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病房不大,顶多十来个平方。屋内的窗户紧紧拉着窗帘,天花板上吊着两盏日光灯,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整个房间没有一丝暖意。 正对着门是一张铁架病床,床边摆着几台设备,还有一个氧气罐。一台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