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色已经彻底沉落,暮色温柔铺展,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落在玻璃上,温柔又安静。 江淅离半靠在床头,后背垫着柔软的枕头,额前缠着一层干净的白纱布,遮住了那天狰狞的伤口。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唇色偏淡,整个人瘦得单薄,褪去了往日清朗挺拔的少年气,多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病态感。 可那双眼睛没变。 依旧深邃、温柔,定定落在宋谅清身上,盛满了化不开的心疼与纵容。 刚脱离危险期的他,身体还虚弱得厉害,稍微动一动,胸口就会传来牵扯般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浅而轻,带着大病初愈的疲惫。 医生反复叮嘱,不能激动、不能劳累、需要静养。 可他从睁眼的第一秒,目光就没离开过宋谅清。 宋谅清搬了小凳子坐在病床边,手肘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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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