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想,会改变斯文,可斯文自己要走什么路,是从来不需要别人来给他下决定的。当然,其中的那份替别人着想的真情,倒是显得弥足珍贵…… 陈保国和斯文一同离开龙山,离开他亲爱的弟弟的路上,他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去尝试一下。 “斯文,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斯文手里夹着烟,熟练地放在嘴里吸了一口。“明知不可为,而故意为之。这不是件什么好事,还是不说的好。” “说了得罪人,但我做不到见死不救。斯文,你现在离被推进火坑,仅有一步之遥了。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保国没把剩下的“死去”说出来,这俩个字是多么的伤人,他是知道的。 “进火坑,如果能把文学艺术的大火燃烧起来,我倒觉得跳进火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斯文坦然地说。 “世界是需要敢于牺牲的慷慨悲歌之士,但你的离开,注定会让你的家庭,你的爱人陷入无尽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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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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