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跑,跑到二楼拐角,一抬头,发现自己又站在四楼。生锈的自行车还在原地,车轮慢悠悠转着,像被人拨了一下。三楼炒辣椒的味道涌上来,呛得他眼睛发酸。 “别停!”陆屿在后面喊,“跟着怀表的光走!” 沈拾的怀表光从上面照下来,淡金色,很弱。 夏星扬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沈拾站在楼梯口,一只手举着怀表,另一只手扶着墙。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没什么血色,衣服袖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夏星扬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说不清为什么。楼道里的光太暗了,沈拾整个人像是要融进墙里。 “走!看什么!不想活命了?!”沈拾朝他喊,声音比平时哑。 夏星扬拉着温朔,一脚踹开楼道窗户。外面是那棵老梧桐树,枝干伸到窗边。他先把温朔推出去,又回头拉许砚。许砚没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