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别谢了,快上车!再不走,你要迟到了!” 大街小巷的吆喝,食物蔓延着香气,石板路凹凸不平,人间烟火气十足。 送到挂着红色横幅庆祝学生考上一本的学校大门,男人羡慕说:“要是我们家也出这样一个孩子,祖坟都得冒青烟了!” 察觉到孩子在看他,男人挠挠脸:“我可不是想压力你的意思啊,能考多少就考多少,只要你平平安安,身心健康,我们就满足了。” 唐拦青笑了一下:“我知道。” “好!快进去上课吧!” 道完别,爸爸轻轻推了一把后背,力道不重,像是在鼓励着他向前走。 他踏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离开。 唐拦青整理了下领口的红领巾,阳光柔柔地撒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他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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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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