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时续。 六皇子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念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他喃喃自语,重复着“不可能”“不是我”“我没想这样”。 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不知痛。 “我……我真的没想害父皇啊!” 这句话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求饶。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弄死云灵?就连同归于尽,你也敢赌?” 二皇子逼近一步,目光如刀。 他看清了六huangzi眼中的执拗,那是被仇恨蒙蔽后的疯狂。 “对!云灵就是个祸精!她根本不是我们那个妹妹!这人从里到外都邪乎,心狠手辣,图谋不轨,她活该死!” 六皇子嘶吼出声,脸上扭曲变形,眼泪混着鼻涕流下也顾不得擦。 他指着寝宫方向,手臂剧烈抖动。 二皇子盯着六huangzi那副恨不得撕碎云灵的模样,忽然心里一阵冷笑,反而有点佩服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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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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