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第十道,她发现这里的天比记忆中长些,日头走得慢,夜也来得迟。她不确定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炭条画下的印子,已经有十道了。 这十天里,她学会了劈柴,学会了辨别哪种枯枝烧起来烟少,学会了在冻土上找哪种草根底下藏着能吃的嫩芽。手上新茧叠旧茧,指尖的裂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她每天比阿隐早起半个时辰,先把火塘拨旺,再拎着陶罐去坡下接泉水。回来时,阿隐已经去巡他那些套子了。 岩洞在半山腰,背风,洞口朝东南。出太阳的时候,阳光能照进来小半个白天,把洞壁上的岩纹映得一道一道的,像谁用刀在石头上划出的旧账。苏青鸾把洞里的干草按长短分了类,长的铺底,短的塞边,最软的拢到最里面当坐垫。她用藤条编了个小筐,放些零碎东西。 阿隐的话还是不多。他每天回来都不定时,有时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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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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