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赛马会如期举行,据传这项节庆是为了纪念两国边境上一次著名的骑兵战役,每年都会在遗址祭奠英魂, 久而久之演变成一个节日。 野马群羊, 芳草茫茫。 大家篝火围坐, 斗酒放歌。 当然这赛马会最重要的还是比试骑术。 两圈马跑下来,罗姈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唐宁则在终点气定神闲地等了半天了。 她在军营里长大, 几乎日日骑马, 骑术精湛不比那些儿郎差。 她好整以暇, 控着马儿走向罗姈,刚想奚落几番, 却见罗姈抱拳:“我输了。” 未出口的话语憋成一脸错愕, 唐宁磕绊道:“你、你认输?” 这不对吧, 怎么会认输呢? 她极为不解,反而比罗姈更加着急:“你什么意思?”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