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鳀鱼,笑嘻嘻地走上来,一口就吃下小半把,塞满了嘴巴,津津有味地咀嚼。 清芳则是端正地坐在桌子旁边,一条小鳀鱼一条小鳀鱼地捏着吃,吃相温文尔雅,有几分大小姐的风范。 “是谁让你们吃的?” 许墨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假装生气道。 几个丫头都被吓了一跳,呆愣在当场,两个小丫头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愣神看着许墨。 李清芳正要拿小鳀鱼的手,赶忙缩了回去,还小心抹了一把嘴边的蜂蜜和油。 堂屋里的气氛有点紧张,小清灵变成了一个犯了错的五十斤的小丫头:“这……些小鱼不能吃吗?姐夫,我以为是你做给我们吃的!” 清月和清玉看着许墨,再看看桌子上摆着的小鱼干,眼神中也是有着几分疑惑流淌出来。 李清玉嘀咕了一句:“这小鱼干做出来不就是给人吃的吗?以前我们可以随便拿姐夫做的东西吃,今天姐夫咋不让吃了呢?” 许墨的脸上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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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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