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这么久,字面意义上的等待实在煎熬,等一个不确定的存在更是令人忍不住悲观。 万幸谢无咎还留下了冰心莲本体,让白羡辰多少生出一些希冀。 白羡辰苦中作乐,还能笑得出来:“师尊,人鬼殊途,人花也不是一条路。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肯定还是做人方便。” 冰心莲的花瓣渐渐张开。 淡蓝色的光影点亮漆黑的床帐。 白羡辰睡前欲盖弥彰地抹了把眼泪,嘀咕一句:“你晚回来一日,我就想多骂你一句,不怕挨骂你就慢慢来吧。” 白羡辰从前隔三差五就放狠话,他如往日一样,说完心里就好些了,失眠到半夜短暂地睡着。 第二天爬起来,他以为要重复往日对着冰心莲啰嗦的举止。 日复一日,他都在无数次的崩溃和害怕中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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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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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的日向镜,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 在宝蓝色的转生眼中,火影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