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天直接校准成了上弦钟表——每半个时辰准准吸走一张空白稿纸,再隔半个时辰,平平整整吐出来一张写满的,连纸边都不带皱一点。麻薯每天早上揣着一叠纸去仓库码好,傍晚再把写完的抱回来,活脱脱一个专职收发员,连上下班点都卡得明明白白。 滚滚自告奋勇当助理,结果头天就趁麻薯不注意,抽了两张空白稿纸折小纸船,往裂缝里塞,说要给地下老文员送“慰问品”。船刚飘到缝口就被吸了进去,半刻钟后,那张纸被原封不动吐了回来,上面工工整整写了个“?”,把滚滚笑得在地上直打滚,被麻薯一爪子拍得脑袋埋进爪子里,罚它整理三天的记录纸。 到了第四天,麻薯照例去取写好的记录,翻到最后一页时,肉垫指尖顿住了。 末尾多了一行字,墨迹比别处略深,像是特意加重了笔锋:“人字缺失。旧库尚有记录,未归档,未打印。如需调取,需提供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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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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