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踩刹车,整个人猛扑在方向盘上,痛得吸气,车头差一点撞上,面前那辆截住她的车的引擎盖在冒烟,散发出烧焦的味道。 那股烟烧进了情臻眼里,情臻一阵战栗,同时又兴奋得发抖,她松开车锁,手搓自己裙摆,车门打开时带起的风扑进来,带着火药味直拍情臻的脸。 X站在车门外,手在空中挥动了一下,摸情臻刚撞到的额头说:“你没系安全带啊。” 情臻急喘气,她扯X的领口,把X拽进车里,她要X压着自己,绑住自己,哪里都不让她去了,除了刀,X的口袋里肯定还有绳子,情臻摸到X的口袋,笑了,那绝对是一把刀,里面还有她的药,不过她不用吃了,没有这个必要了,她很快就会迎来最强烈的刺激和永远的平静,她很快就要死了。 情臻冒汗,浑身发热发烫,她太兴奋了,她的手往下伸,她要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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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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