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床的骨架已经搭出来了——四根粗竹做腿,六根长竹做横梁,床板用劈开的竹片密密地排着,刨得光滑平整。 一张正经的、结实的、能睡两个人的竹床,就差最后几道加固的工序。 我蹲在地上削竹钉,姑姑蹲在床架旁边,手里拿着木槌,嘴里叼着一根竹片——她思考的时候喜欢叼东西,筷子、竹片、草茎,什么都行。 然后她把竹片从嘴里拿出来,哼唧一声 ,眼睛忽然亮了。 那种亮法我太熟悉了,每次她用这种眼神看我,接下来总会发生一些让我觉得很不好的事。 "小楼。" "……嗯。" "这床是不是小了点?"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看地上那张床。 四根柱子撑起来的床架,横向大概三尺宽,纵向六尺长,...
...
...
...
...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