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体液,显然无法再用。 原定的留宿计划被迫取消,但夜色尚早,时间还未超过十点,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决定打车前往城里找一家酒店。 车上,楚蔓疲惫地靠在邹俊肩头,娇小的身躯裹着外套,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四名少年虽也有些倦意,眼底却依旧燃烧着未尽的欲火,显然这场淫虐盛宴远未结束。 在酒店定了两间房间,但五人却凑到一间房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光,室内的昏黄则显得暧昧。 楚蔓一进门便瘫坐在床上,喘息着脱下外套,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裙,裙摆下的黑色裤袜早就丢掉了,隐约可见白皙皮肤上残留的红痕和黏液。 四人围在她身旁,眼神依旧炽热,马宣佑率先开口:“好像还早啊,你们困么?” 楚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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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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