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也批了!’” 赵振国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但是振国,”王克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同志归同志,信任归信任。陈秉正这个人,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他让你亲自去港岛,一定有他的理由。这个理由,他不肯在密电里说,甚至不肯让黄罗拔转达,说明这件事非同小可。” “您觉得会是什么事?” 王克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了解陈秉正,他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他让你去,就一定有非去不可的原因。也许,是有一些东西,只能当面交给你;也许,是有一些话,只能当面说。” 赵振国沉默了。 王克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与担忧。 “振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不去。你找个理由推掉,说单位走不开,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