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微微震了一下。 黄政从床上一个激灵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凌晨五点三十三分。 窗外天色灰暗得像傍晚,雨声比昨夜更加密集,雨点砸在玻璃上已不是断续的敲击,而是一面持续擂动的鼓。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一道青白色的闪电恰在那一刻划破天际,照亮了整座家属院的轮廓,又在转瞬间熄灭。 借着那一片短暂的亮光,黄政看清了院子外面的林荫大道,积水已经漫过了路沿石。 水面在路灯残余的光线下泛着灰蒙蒙的微光,粗略目测至少有十厘米深。 黄政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冷水往脸上泼了两下,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睡衣领口上。 他没有时间刷牙,只扯下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又用湿毛巾擦了一下脖子和耳后。 便拉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