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沿着栈道往下看去,却是打着不同旗子的商队,车上用毛毡盖着的,显然都是运往璃月的货物。 老周叔啊了一声,叹息着开口:“客人初从蒙德而来,不知道也是寻常……近来一段时间,自石门到荻花洲附近的商道,一直被盗宝团把守着,他们四散开来,似是在荻花洲中搜寻着什么东西。” “作为盗贼,他们从不吝于朝着过往的商队下手。若是一般时候,顾上几个护卫,花上那么些许摩拉,或许就能买通一条道路,”老周叔摇了摇头,“如今,荻花洲四处分散着的盗宝团与日俱增,先前已经折了三批商队。最为惨烈的是鑫荣商会,车队里的货物被盗宝团里的药剂师烧了个干净,人也跟着搭了进去。” “商路不通,大家又不敢冒险,这才都聚集在了石门,等待着千岩军什么时候能接到消息,过来剿灭这些猖狂的匪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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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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