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关外的牧道往南走了一段。 那条路通往一处牧民聚居的小村落,村口有一片白桦林,三月末的枝条刚冒出鹅黄色的新芽,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铃铛在摇。 她在林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了。 石面被阳光晒得微温,她伸手摸了摸,掌心的薄茧蹭过粗砺的石皮,触感有些发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已经不像从前了。 指腹粗糙了,虎口磨出了硬茧,连握笔时都会微微发涩。 但这双手如今能握住缰绳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本翻旧了的书册——是那本零六在向阳县买给她的游记。 书页的边角已经起了毛边,有几页被她反复翻阅得快要脱线了。 她翻到其中一页,上头画着北疆的草原与雪山,旁边用小楷写着【春...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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