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了腰间, 正来回弯着腰从脚边的木盆里拿起一件件衣衫,往晾衣绳上搭着。 一旁陈子清也端着木盆过来了, 但是不等他弯腰却被容隐拦住, 后者认真地看着他, 说:“师兄说过只是帮我拿一下, 现在拿过来了,去歇着。” “淮宁……”陈子清略微有些无奈,他眼下身上的寒疾都差不多好了,可他这个师弟却依然处处都小心翼翼的, 平日里半点凉水都不叫他碰着。 容隐不为所动:“就一会儿的功夫,师兄去歇着, 等会儿我给师兄一样东西。” 陈子清闻言也不去计较这做不做活的事儿了,面色有些绯红,却仍然做出坦荡的模样:“淮宁要给我什么东西?” 一看他如此容隐就知道对方是想到哪里去了, 不怀好意的笑了:“没想到师兄其实私下里还是很不正经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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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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