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晨跑回来的容君归,看着缩在床上哀嚎的池棠吓了一跳。 “糖糖?”容君归赶忙放下手中提着的早餐,把池棠从被子中挖了出来,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额头。 呼,还好没有发烧。 轻柔端正池棠的身子,梳理了一下惨遭主人蹂躏的秀发,温声问道:“怎么啦?愿意和我说一下吗?” 望着容君归真挚的眼神,池棠呼吸窒了一瞬。 啊啊啊!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啊!这样我还怎么说出口啊?! 但是这并不妨碍池棠深呼吸后,缓缓说出这句话:“咱们真的要结婚吗?” 容君归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当是池棠太过兴奋,乃至于忘了他已经求婚了,伸手捏了捏池棠的脸蛋儿:“当然啦?难不成你还想抛夫不成?” 池棠咬着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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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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