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地从睡梦中浮上来——先感到腿间一股不受控制地扩散的温热,羊水无声地浸透床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湖泊。 然后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钝痛,像一只巨大的手在拧毛巾,拧紧了,松开,又拧紧。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关着的吊灯。 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人在极度疼痛的时候,反而会注意到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窗帘缝隙里透进路灯的橙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 “晨晨——!”第一声划破深夜的寂静,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她深吸一口气,第二声已经带了哭腔,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晨晨——!” 我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来的。 伟俪去岳母那里了,她不在家。 这几天我一直睡在客厅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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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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