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大头贴摄影棚此时容不下第三个人,屏幕还在乱闪,徒劳地喊着倒计时,却无人关心。 当她凑过来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时,时间停滞,一切都不再重要。真田只觉得全身仿佛触电,头皮发炸,脑内烟花轰然,放射出的白光几乎致盲。他们的距离如此接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近,他的所有感官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敏感,能看清她睫毛微微的颤动。 那种空白整整持续了数秒,回过神来时,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反客为主、先于意识行动,完全从被动变为主动,正失控地、难耐地、细细地磨蹭她的嘴唇。 被箍得死紧的爱丽呼出肺里最后一口气,心想要命,有劲别往她身上使:“呃啊!我的肋骨。” 真田猝然一惊,彻底回神,然后像耗尽电量的机器人一样慢慢滑到椅子下方,脸上冒出蒸熟般的热气:“……”...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