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劝,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他叹了口气,退回去了。 灶房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但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沙哑。 秦朗没有用刀,也没有用任何工具,他用的是一双手。 之前陆青青跟师兄学反关节技的时候,他都在旁边看着。 那些手法怎么让关节脱臼、怎么让骨头错位、怎么让疼痛放大到极限而不致命。 他虽然没动手,却都记住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人。 可刚才站在灶房里看着蜷在地上的刘大妞时,他只有一个念头。 让她也尝尝青青受的苦,千倍百倍! 见人已经疼昏过去,他舀了一盆冷水,直接泼在刘大妞脸上。 数九寒天,这冷水的效果不差于刀子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