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渗进来,不是那种刺眼的白,是薄薄的、带着一点灰调的金色,像是被纱滤过一遍。沙发上两个人挤了一整夜,薄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但许星燃没有觉得冷。沈知意从背后环着她,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古老的、永不停歇的潮汐。 她没有动。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舍不得。沈知意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鼻息绵长而均匀,偶尔会在呼气的尾音里带出一点极轻的声息——不是鼾声,是那种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许星燃想,原来她睡着的时候是这样的。那个白天把所有人都挡在门外的女人,睡着之后会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会把手臂收紧,会像一个怕黑的小孩一样,把自己蜷成保护的姿态,护着怀里的人。 许星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沈知意的手臂在她转身的时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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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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