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黏住。 她的外套拉链没拉到头,领口那块威士忌酒渍比之前更深了。 看顾姝没看她,她嘴唇抿得更紧了,满脸的难堪都快挂不住了。 她死死盯着顾姝,下巴抬起后,冷哼一声: “你使诈。” 她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是故意让人将我最擅长赌的保镖废掉了,他的手废掉了,人也受伤了,现在自然不能帮我赌了。” 说话时,她的手指朝楼梯口的方向一指,从鼻腔里冷哼一声道: “你就是心虚,输不起,所以才使用这种下作手段。” 顾姝原本在猜测这个赌场怎么会忽然下场帮他们,另外赌场这个时候让她帮一个忙,这个忙到底是什么忙? 她思绪还没回过神来,此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