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里的簪子。 千年依然如新,就像他记忆中的白凤仪,从未褪色。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是时空管理局的例行检查通知。 陆沉舟看都没看就划掉了提醒。 作为现存最古老的时空修补者,他已经厌倦了那些繁文縟节。 管理局的小年轻们把他当作活化石。 却没人真正理解背负著几千年记忆是什么感觉。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陆沉舟书桌上那张泛黄的画像。 画中女子眉目如画,手持针线。 那是他凭记忆画的,画了无数次。 却总觉得没能完全捕捉到她低头时那一抹温柔的笑意。 陆沉舟站在终南山巔。 千年前,他就是从这里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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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