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挺挺地往后一倒,躺在了绿茵之上。 “喂,死了吗?“ 朦胧中,他感觉查理正拍他的脸,鼻腔一热,一条鼻血慢慢顺着嘴唇流到了下巴。 “没死但也快了。” “来,塞上,大象。” 查理用柴枝般的手臂把瑞文一下拽了起来,揉了个纸团往他鼻孔里一塞。 “啊,啊,阿嚏!”异物的突然入侵让瑞文打了个大喷嚏,把纸团又喷了出来,鼻血喷到了查理手上。 “哎,没事吧,我还是先带你去医务室好了。”查理搀扶起昏昏沉沉的瑞文,朝医务室赶去。 “老师!嗯?老师怎么不在。算了,我自己动手。有哪摔着了,让我看看?” 查理一边嘟囔,一边将瑞文的校服从裤子里扯出来,撸起袖子查看手臂。 “我没什么。”瑞文坐在白色的床边上,抿了抿嘴唇上残余的血腥味儿。 “查理,我又到梦里来了对吧?“ 查理忙着找纱布上药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又像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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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