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耸,整个人像一只被风刮歪了的纸人,风一大就能把他从胡同口吹到胡同尾。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喝酒,到了五十多岁已经不怎么吃饭了,一天三顿全是酒,早晨啤酒漱口,中午白酒润喉,晚上红白两掺收尾。家里人劝过没用,他自己说:“我这身子骨,喝了一辈子酒,不喝酒立马散架。” 那天夜里九点多,宝军的表弟打来电话,声音又急又乱:“哥,你快过来!我爸疯了!”宝军愣了一下。表弟一米八几、二百来斤的块头,他大爷那副身板,别说疯,就是打起滚来也用不着别人摁。宝军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摔碗的脆响,然后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嚎叫,节奏忽快忽慢,像扯着嗓子在唱一段没调子的梆子戏,中间偶尔夹一句含混不清的“走,走,走”。宝军喊上他爸,开车往大爷家赶。 到胡同口的时候车还没停稳,就能听见屋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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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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