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动。 他想逃。 他想祭出自己所有的法宝,燃烧自己所有的寿元,来抵挡那道平平无奇的、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死物的目光。 他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朝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在他的神魂之上,又叠加了一座。 那数十名还被定在半空中的王家影卫,那一张张充满了残忍与嗜血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亲眼见证了“神明降世”之后,最纯粹、最原始、最卑微的绝对恐惧。 也就在这片连呼吸声都被彻底吞噬的诡异死寂之中。 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地上咳血的王奉,他动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