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拿捏自己的情绪呢? 陈觉非很不争气地发现, 所有感官再一次悲壮地宣告报废。那双刚刚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会不会在某一天用温热的掌心全然包裹住同样温热的他。 也许,她只要弯下身子,轻轻地在他耳边唤一声他的名字, 无需任何技巧,无需刻意挑逗, 她只要......她只需要随便的一个举动, 所有的羞耻就可以跟着已经枯竭的蝉鸣声一起死在这个夏末。 所有的热度亦能融化冬日的皑皑白雪, 然后紧接着喷涌出来。 更糟糕又更完美的事情就会通通发生, 朝着他幻想已久的路途中驶去。 于真意:“你不是要下去计分数吗?还不走吗?” 陈觉非:“现在走。” 于真意歪着脑袋,随手拿起放在窗台内侧的奶茶, 牙齿下意识咬着吸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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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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