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遥控器搁在肚子上。 我一进门,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浓烈精液腥气立刻从玄关飘进客厅。他没有转头,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就像我从来不问他每次“加班”回来衣领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时候是香奈儿五号,有时候是更廉价的超市货。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拉过去,让我侧身坐在他腿上。 掌心隔着孕妇裙复上我隆起的腹部。 胎儿似乎感应到了,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今天踢了几次?”他淡淡地笑。 “好几次。”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刚才。” 他没追问“刚才”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脸埋进我发顶深深一嗅,...
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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