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枪,贴在档案室的门上又听了一下。 里面动静却没了,一切又归于了寂静。 他伸出手,还没碰到档案室大门上的铁门栓,却一下停住了。 铁门栓上有一把沉重的挂锁,挂锁已经打开,耷拉着脑袋挂在那里,像是在打瞌睡。 再一看,档案室以及邻近的档案值班室都熄着灯。 档案值班室的窗户黑乎乎的,上面的铁条一根根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泛着幽光。 档案室的窗户也应该有这种铁条——说不定更粗。 马晓光有了主意。 他戴上手套,轻轻取下挂锁。 “咔嗒”一声, 马晓光便把挂锁挂进门栓里锁好。 确定一切妥当之后,他把M1911放回枪套,快步地离开了军委会一厅的办公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