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缘,将那卷粗纸地图在石台上展开,用几块碎石压住四角。日光落在地图上,将那些粗糙的线条照得格外清晰。地图中央那个被圈起来的位置旁边,“源”字的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可以辨认,笔划简洁有力,像是一口气写下的。他沿着地图上那条从“源”字延伸出去的线条看了一遍,线条穿过几处标记为“裂隙”和“断层”的位置,最终消失在一条更加粗重的墨线处。那条粗线的边缘没有标注任何文字,只在末端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像是画图的人在那里停笔,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画。 苏清月在他身边蹲下,手指沿着那条粗线的走向轻轻划了一下:“这条线比地图上其他线条都要粗,像是被人反复描过。画图的人可能在这里来回走过很多次,或者在这条线的尽头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法继续下笔。”她抬起头,看向石台所在的这片空间深处,“那条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