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罐子里,只是……无一例外形状全都是长条状或者柱状的。 他抽空抬头看了琉璃一眼,恰好看见她正坐在那团蠕动的触手旁边,双腿不自觉地来回摩擦,裙摆下那片深色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队长愣了愣,目光在她不断绞紧的大腿根处停留了一瞬,似乎明白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多想,低下头继续往嘴里塞零食。 “那次回去后……公会正好换了会长。”队长咽下一口面包,声音沙哑,“新上任的是个油盐不进的‘正义使者’,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我那些事……很快就被人翻出来了。” 他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饼干。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冒险者没人愿意和我组队,公会也把我除名了,落得个众叛亲离。无奈……只能去打零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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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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