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的钝痛、历代观测者神魂里攒了十万年的执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了往吴境骨血里塞。他能感觉到肩颈处的石化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右手腕关节处的石头碎屑簌簌往下掉,握着罗盘的掌心重新传来温热的触感。 胸口的门蚀刻痕亮得晃眼,嵌在周围的九万半块玉佩正一点点往皮肤里融,那些刻着“境”字的纹路顺着血脉游走,最终全都聚在了他的左眼处。起初只是温热的胀感,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要钻出来,他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已经化作纯粹的暗金,里面浮动着一扇完整的青铜门图腾,门轴转动的细碎声响顺着意识往脑海里钻。 他动了动手指,缠绕在身周的门蚀纹路瞬间像碰到了烈焰的冰雪,滋滋地冒着黑烟消散。原本僵在半空中的苏婉清身体晃了晃,肩头那枚刻着“三”字的青铜魂印突然烫得发红,她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