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檀木气息幽幽弥漫,墙壁上的方格连成一片,正中间那一只半敞开着,手链上的琉璃珠子泛着幽蓝的光。 轮椅移动时几乎无声,只有女人似是乏累的一声叹息。 桌上铺着两三张稿纸,老式钢笔吸满了乌黑的墨,在苍白的纸面上重起一行。 “……或许我们也可以将其称之为,雪山下的神迹。” 一点。 病**的白悦辗转反侧,安静的夜,呼吸的声音是那样清晰。 柔软的被子盖上又掀开,她摸索着走到床边,双手摩挲着眼上的纱布。 “妈,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什么颜色都没有。我要是真的看不见了怎么办啊?” “不会的悦悦,医生都说了,你很快就会痊愈的。” “可是我害怕,我还想画画……” “好...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