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回。 受害者对受害者? 原配对第三者? 还是两个被同一个男人用同一套语言爱过的女人? 她站起来,打开走廊灯。那根坏掉的灯管还是没换,只有一半的走廊亮着。 她推开主卧的门。 走到衣柜前,拉开周恪那半边柜门。 西装、衬衫、领带、休闲外套,按颜色深浅排列。 他的收纳习惯和她在结婚第一年教他的一样,三年来没有变过。 她开始往外拿。 先拿西装。 深灰、藏蓝、黑色,一套一套叠好放在床上。 她叠西装的手法是他教的。 那时刚结婚,她说他不会叠衣服,他说在律所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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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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